“听见没,你屁都不是,管好你自己,我听说你连土木工程师的证书都没拿到,哎哟笑死我了,你一个土木系的,土木工程师考试都没过,你是怎么好意思出来见人的?”
许青青闻言,也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这可是东大!
土木系没有土木工程师证,就跟医学生没有行医资格证,会计系没有会计从业资格证,完全有可能四年时间白费!
厉砚堂恼羞成怒。
“我只是生病了而已,明年再考就是了,张明钊——”
“啊对对对,明年还有建造师证,造价师证,安全员证,计算机省一级,你加油啊!”
说着老四拉起许青青进宿舍楼,厉砚堂这回没再拦着,重点是没脸。
能考上重本,谁不是从小一路学霸到大,被老师家长同学捧在手心里的?
现在却因为考试没及格,被人摁在地上摩擦。
羞耻度丝毫不亚于当初严娇那个高中同学过来把他揍一顿。
他现在万分后悔,当初不应该劈腿。
跟严娇在一起之后也不应该沉迷欢愉,天天不是吵架就是和好,不是逛街就是开房。
要不是跟导员关系不错,他缺席的课都够他重修大二所有学科了。
可惜后悔也无济于事,全校都知道他跟严娇锁死,中途闹出那么多事,沸沸扬扬的,现在分开,就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况且按照严娇的火爆性子,想分手,危险程度等同于想死。
许青青从老四口中得知厉砚堂的学业,忍不住唏嘘。
原主那一世,厉砚堂跟严娇玩爱而不得的戏码,相互鼓劲儿,冷暴力原主的时间全部拿来沉迷学习,跟严娇在图书馆,自习室,利用同班便利,面对面的学习,双向进步,再攀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