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白!”
李长若趁着单位组织医疗互助会的时机,申请来甜都,就是为了探望小花,兴冲冲的想来给孩子一个惊喜,没想到居然碰到刘白缠着小花。
刘白已经多大年纪了?五十多岁了吧?
有些谢顶,顶着肚腩的刘白,猛一打眼还没认出喊他的人是谁,乍然听见这么嚣张的直呼他名字,还以为他那个叛逆期女儿来了呢!
“你是……李长若?”
李长若抬脚上前。
“这是在干什么?骚扰人家实习生小姑娘?”
刘白面上有些讪讪,矢口否认。
他自持身份,是德高望重的专家,带出来的学生不计其数,谁对他不是恭恭敬敬?
医院闭环的人际关系让他极度自信。
“怎么能这么说呢?知好色而慕少艾,再说,我是单身,正常人际交流,你懂不懂?”
李长若嘲讽的笑。
“我不一定懂你的理论,但是我知道正常人际交往必然是你情我愿。
现在我只看见你追着人家骚扰,都追到女更衣室门口来了,一把年纪的糟老头子,还认不清自己,贱不贱呐你!”
“你怎么说话呢,别以为这里是你西南那穷山恶水的一亩三分地。”
“你算个屁!想让我跟你好好说话,你配吗?你骚扰人小姑娘,要不要我把她叫出来跟你对峙?”
刘白把医院视为自己的地盘,才不怕有人敢吃里扒外。
“你叫啊,你以为你是谁,正义使者不成?”
李长若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小花接到妈妈的电话,欢喜的不行,这些日子以来被刘白用恶心的眼神骚扰的不愉快都抛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