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衡进去陪产,李长若破水的时候,他就感觉一阵眩晕,就听见了孩子的哭声。

“这,这么快?”

高大姐笑。

“可不嘛,从进来到生,一共用了十九分钟。”

有的人生孩子跟鸡生蛋似的,有的人生个孩子顺转剖,受好几茬儿罪。

“爸爸来看一下,男孩儿,三千二百克,身高526厘米。”

姜衡早已在家抱着婴儿小被子练习过无数次怎么抱孩子。

真正抱着自己儿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热泪盈眶。

李长若精神还好,没有觉得被忽略之类,姜衡这整个孕期已经够紧张的了,快生这段时间丢三落四,能好好的站在这,没昏过去,已经很不错了。

姜衡仔细端详自己的骨肉至亲,扒拉着数数脚丫手指头,又仔细看看耳朵嘴巴舌系带,能想到的都检查了一遍,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

老半天才想起来李长若。

“媳妇儿,我们的孩子。”

李长若抿唇笑。

有了孩子,姜衡从冰块校长,化身孩子奴,在家伺候月子,李长若除了喂奶,什么都不用管。

月嫂都觉得自己无用武之地了。

等孩子出了百天,李长若去上班,姜衡就成了背奶爸爸。

去学校的时候,把孩子绑在胸前,包里放着孩子喝的奶,尿不湿,欢喜衣服之类。

要不是家里有人照顾,李长若独自在家的时候,姜衡都有点不放心。

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姜衡再回首自己的过去,前半生仿佛被一条泾渭分明的河流划分成两段。

前半段苦涩,后半段甜蜜且满足。

湖州那些事儿,都宛如前尘往事,随风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