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袁老师!”

小富仿佛见到了亲人,‘哇’的一声哭出来。

“黎美丽,我就知道你又要大孩子,今天说什么我也要把小花带到学校去,你再闹腾,我就让妇联的人来收拾你!”

那女人听见妇联的话,眼神明显瑟缩了一下,这尼玛还叫犯病?分明是有目标的虐打。

“小花没事吧?”

袁老师看向水缸里的孩子,疯女人已经被校长反剪了胳膊,绑在压水井上了。

李长若把孩子衣服解开,瘦骨嶙峋,浑身伤痕,不比小富少多少,肋骨外翻,明显的发育不良,看着跟五六岁大的孩子似的。

“问题不大,幸好不是烧开的水,再泡一会儿,我药箱里有急救药,回头给抹一点,但是我看这个家,问题很大!”

本来学校在维护未成年人这方面需要尽心尽责,怎么两个孩子都在老师眼皮子底下,被打成这样?

袁老师坐在小富搬过来的板凳上,埋头叹气。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政策是政策,执行是执行。

小富妈就是有病,他爸常年在外打工,过年才可能回来一趟,平时就是他们娘儿仨在家,虽说孩子受教育是义务,辍学的还是很多。”

袁老师看向小花。

“原本小花是可以上学的,是咱们姜校长每月给孩子妈三百块钱,才把孩子拉回课堂,可是这女人拿了钱当天就花光,到处宣扬三百块钱的事情,怕人笑话她把女儿当赚钱工具,非要说这三百块钱是上头给的补助。”

李长若无语。

所以说在贪婪面前,脱离团体组织的单纯的扶贫,助学,都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