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若摸到关键位置,用了个巧劲儿,就感觉到里面关节处‘咯噔’一声,关节复位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

李长若给杜大夫示意,杜大夫赶紧抱着孩子安抚。

“是不是你妈妈又打你了?”

李长若在体检单上记录一笔,回头要跟乡里干部反应一下。

并不是亲生父母,就可以肆意对孩子施暴,而且还不是一次两次。

这孩子看着畏畏缩缩,生的矮小瘦弱,明显不是调皮捣蛋不服管教的类型。

“怎么回事,杜大夫你知道这孩子?”

杜大夫帮孩子穿好衣服。

“他妈妈有精神病,发病的时候就打孩子。”

李长若翻翻白眼。

“有病就治病,她发病的时候去打青壮年去打别人家孩子吗?专门挑自家孩子打,打成这样,还把由头都扯到生病上,不能因为是亲生的,就放任一个孩子被这样作践。”

杜大夫叹了口气,孩子的老师和校长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见孩子没事,就去准备午饭了。

七十多个孩子,一个上午检查不完,中午也要在学校吃,杜大夫提醒过,李长若待了饭盒。

来了这里之后,她感觉生活似乎回到三十年前,八九十年代的时候,每天铝饭盒不离手,去哪儿都得带着。

腿脚有点不好的老师过来,要把她的饭盒拿去,跟孩子们的一起放在蒸锅里蒸,帮她加热一下。

李长若看着老师走路一上一下的腿,赶紧起身。

“我自己来,您告诉我蒸饭的地方在哪里就行。”

“就那间冒热气的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