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那行,我自己回去一趟。”

这个春节,李响过得很是依依不舍,到了出发前,李响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工地干活的衣服,染了水泥油漆,又随便洗洗的那种。

“穿这个回去?”

李响依依不舍的亲一口儿子闺女。

“嗯,我又不是回去当冤大头的。”

孟青兰挑眉。

“那行吧,我只说一点,不要让他们犯到我眼皮子底下来。”

孟青兰的手段,李响见识过的,褚培志现在还在西南山沟子里头帮山民鉴别毒物,教他们如何提高淬毒效率呢!

之前来哭诉过山里辛苦,孟青兰把他下沉到制药车间,险些被毒气吞了,之后又放到山里,才回过味儿来,他是被套牢了。

尤其是打听到孟青兰是如何妹控,宠妹狂魔,心中的悔恨只有他自己消化。

李响揉了揉孟青兰的脸。

“知道了知道了!”

随后提着一个破蛇皮袋,里面装了点工具,就出门了。

孟青兰的工作也开始忙碌起来。

药厂的工作开展起来格外艰难,究其原因,不是原料难得,也不是研发进展慢,是难以大规模生产。

生产药品的自动化机器没有,分拣包装机器没有,发酵机器没有,自动研磨蒸馏机器,没有。

孟青兰要从国外引进,国外药厂也不傻。

你买我们的机器做什么?齁老贵,生产还麻烦,不如直接买我们的成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