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兰觉得多大岁数学习都不晚。

“当然可以,二兰子想学建筑的时候我就了解过,咱们国家这么多人口,对建筑需求大着呢,建筑呢,不仅仅是老百姓的住房,你看当年小日子打咱的时候,铁路修到哪里就打到哪里,好东西一火车一火车往他们国家运。

建筑是国家的基础,铁路,桥梁,道路,医院,学校,官方大楼,甚至以后开山凿路,河流改道,大坝蓄水,水利电力,这些不是你带几个工人卖苦力就能行的。

以后高楼越来越高,越来越多,对专业度要求也只会越来越高。

你看你这书上介绍的,英吉利1834年就有建造师,所有项目必须持证上岗,咱们国家到现在,一百多年了,还没有,这就是差距,要迎头赶上,首先就得提高专业度,我相信你,你可以的。”

不过注册建造师在国内还没有完善的制度,得到海外注册,难度不是一般的小,李响也就是朦胧有个想法,每天忙到飞起,落实到行动还早着呢!

“对了,大山子给我打电话了,等年后我想回家看看。”

孟青兰皱眉。

“大山子专门给你打电话就叫你回家看看?”

什么都瞒不过孟青兰。

“二壮从内蒙口岸倒腾了一批黄金,27公斤,被抓了,我得去把保出来。”

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孟青兰自然不可能拦着。

人都有私心,要是无关之人犯法,谁都可以刚正不阿,眼里不揉沙子,可一旦涉及到在意的人,总希望法外容情,网开一面。

“他怎么想的,跑去倒腾黄金,这不仅要没收,只怕还要罚款坐牢,要是在二十年前,得吃枪子儿吧?”

李响皱眉。

“法律是这么规定的没错,可是他从外往内倒腾,咋就这么严苛呢?这也是为自己家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