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气的跳脚。

“这就是孟青兰卖给我们的,正经花钱买的东西,她当然门清。

那些没用的四环素,庆大霉素,扑热息痛粉,才是孟青兰的东西,论损失大,我们才是苦主好吗?”

现在又没有监控和指纹,亨利理亏在先,可信度当然站不住脚。

花家税务制度不全,现在还是资本避税天堂,也没有进货清单和发票这回事,这一批药又回到孟青兰手里,算是给外国佬一个不大不小的警告。

孟青兰知道这搞不倒瑞派制药,只能恶心恶心他们,算是给他们一个不大不小的警告。

果然,上头有人打招呼,这件事很快就没了动静。

公安那边拖着没说法,孟青兰也没有再问这件事,这个结局她已经料想到了。

一家资本进驻别国,必然是从最上层开始打点,这点风浪动摇不了他们的大船。

亨利的事情发生后,美帝强硬的要求派出自家刑侦前往邹城调查此案,被压下之后,亨利在花家的日子也不好过,衣食住行都在这,恶心恶心还是可以的。

孟青兰仍旧笑眯眯的让保镖去收货,让陆培去送货,自己不再出面。

孟石坚一直没被发现,也是他命大,当晚下了点小雨,把他冻醒了,跌跌撞撞跑到马路上,找到路人求助。

孟青兰很快就知道孟石坚的骚操作和遭遇,装作不知道。

孟石坚被吓破了胆,拦住要去找她要说法的邱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