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去?”

李响抱着媳妇儿,香玉在怀,圈着她的头发在指尖绕弄。

“初十开工,能多待些日子。”

孟青兰闭着眼睛,明明很困,精神还持续在刚才的亢奋里,屋子里如兰似麝的气味,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李响还不困,路途遥远,来的火车上百无聊赖尽用来睡觉了。

好不容易见到媳妇儿,谁要睡觉啊!睡,也要睡别的,睡什么觉!

“你弟弟怎么说婶儿不在家?”

孟青兰慢半拍,反应片刻才想起来他说的是谁。

把自己正在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送进去关押一段时间也好,等年后你走了,我再让三元去撤诉。”

三元就是西南的总负责人,跟村民打交道,读过几年书,帮采集毒液提取毒物的村民销售。

东西难得,一个村民忙活一年,可能也就制成一丁点,一丁点也足够养一大家子,比出去打工强。

当然,跟老外做买卖的事情肯定不能说的这么轻松。

孟青兰表示自己一直在学英文和化学,看合同的,法律也得学。

李响搂紧妻子,心中骄傲又惶恐。

他本来觉得自己初中学历,能看懂建筑图纸会算账,已经足够用,现在跟媳妇儿比起来,就太拉胯了。

记得又兰的梦想就是学建筑,孙启政给又兰寄了不少建筑学入门的书籍和资料。

他已经打定主意,回去之后就问又兰要一些建筑学资料,闲暇不能跟工友出去吃吃喝喝,得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