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瑭被孟青兰怼的有气没处发,正要借题发挥,发现进来的不是自己人。
“李响,你回来了?”
李响原本听人劝,准备在走廊等,没想到居然听见有人要截他媳妇儿,这还得了!
“你谁啊?”
魏瑭脸色不善,要是当年在京城的时候,这样闯进来的,早就大耳瓜子抡上去了。
当然了,也是抡了一个领导家的小儿子,才被发配到这里。
隔壁办公室偷懒的江汉听见老板动静赶紧跑进来。
“魏哥,这是地头蛇!”
李响笑,很江湖气的抱拳冲魏瑭比划比划。
“鄙人李响,二十岁,本地人,是青兰每月三千五养着的。”
说话间撩起衬衣下摆挠了挠侧腰,露出结实的腹肌。
魏瑭脸色难看的想起来,李响是手握七八个工地施工的包工头,年纪不大,手里工人不少,都是村子里,一个带一个,把周边十里八乡闲散壮劳力集结起来的,平时看着不显山露水,但是振臂一呼,就能集结几百号人。
“原来如此,难怪青兰总能把安全绳卖出去。”
这就恶心了,非要把女人的业绩跟桃色挂钩。
李响咧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