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石坚闻言,揉眼睛的手一顿。

“这个魏先生是哪里人?可成家了?”

孟青兰摇头,孟石坚以为对方没有成家。

“那要不我找个媒人帮你问问?”

“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人家有没有结过婚,他是京城人,家里有人当官呢,我现在跟他后头做买卖挺好的。”

孟石坚针扎屁股似的,坐立不安。

“那你小孩子家家的,能存得住钱吗?要不我给你在邹城买成房子,你看邹城房子涨价多快,十年前我们三千多块钱买的那房子,现在涨了十倍,三万块,我都不卖的。”

说实话,孟石坚能够在改革开放,大家都在观望的时候就带着老婆南下,在乱糟糟的邹城安定下来,是个有本事的,就是贪心不足。

孟青兰摇头。

“我给又兰存了定期,她要读书,高中三年,考上大学还有四年呢!”

大女儿这边主意都没打完,说起二女儿,孟石坚忙死了。

“嗐,读书不就是为了好工作?我已经在厂子里给你二妹看好工作了,就以前那个会计,跟你玩的好的江玉,你知道不?

她结婚后就辞职去做买卖了,岗位空出来,刚好能给你二妹干,现在老师医生一个月也不过四五百块钱,厂里给八百呢,都不用读七年书,读书钱省下了,还能多领七年工资好几万,多好!”

又兰急了。

“我不去,我要读书的。”

“没你说话的份儿。”

孟石坚没好气的训斥老二一顿。

孟青兰摆摆手,油盐不进。

“不必了,我现在生意做挺好,老二那份工资我也给她一起挣了,您就不用操心我们姐妹了。”

怎么能不操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