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要供我读书,当然要想法子挣钱,是你们眼里先没有我们姐妹,我们才不得不自力更生。”

孟石坚怒。

“你还敢犟嘴,我说不得你了是吧,这个不孝女,你还自力更生,没有我跟你妈出去打工辛苦挣钱,你跟你姐还不知道在哪个泥坑里趴着呢!”

一说不过就用父权压制,动不动就拿孝道大锤捶人,孟又兰不服气,但是环境使然,不敢反驳,只能小声嘟囔。

这个年代,父母打一巴掌,孩子敢提出质疑就是大不孝。

孟青兰可不惯着他,刚从外面进来听到这话就反驳。

“你们辛苦挣钱,我们姐妹一毛没看见,现在也没在泥坑里趴着,回来就回来,不回村去祭祖,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老人过世头周,三周年十周年都是大事,要回来祭祖,孟石坚头周就没回来,现在回来还忙不迭跑来找姐妹麻烦。

孟石坚看见女儿,有点恍神。

不过两年功夫,两年前还有点青涩的女儿,现在就像一朵盛开的花,正在最热烈浓艳的年纪。

孟石坚心中大呼可惜。

他计划大女儿为他打两年工,长开了再一份彩礼嫁出去,靠大女儿的工资加聘礼,完全可以再买一套房,现在两年功夫白白浪费,将近两万块钱没了。

“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老二开学就回邹城,还拿走了我几千块钱,结果呢?我打多少电话回来,我就不信你一点都不知道?”

孟青兰无所谓的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桌子上的空茶杯,在桌上磕一磕,又兰了然,转身去给她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