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瑭挑眉。
“我没刨你家祖坟吧?”
倒是牛瘸子听到孟青兰的话,脸色犹疑不定,只知道他找人去干的是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样,他还真没见过。
孟青兰淡定的笑,转身从包里摸出两截绳子。
“你要是刨了我家祖坟,我也就懒得找你了。
这是前段时间国家出台政策提到的安全绳,凡是从事危险等级三级高空作业的工种,都要符合安全生产规范,并且经过验收合格才能开工,魏先生不陌生吧?”
魏瑭有点不好意思。
他以前都是躺在祖宗功勋上发财,这还是第一次伸手去做瞧不上的个体户,要不是牛瘸子说的利润让他心动,加上在这小地方,爷爷压制的狠,他束手束脚,油水不多,也不会一时答应干这个。
牛瘸子腰杆硬了,虚张声势。
“对啊,怎的,国家规定的绳子,谁都能卖,不是不许我们卖吧?”
孟青兰摇头。
“当然没有,因为我也在卖安全绳,还靠这个赚了点小钱供我妹妹读书,怎么会拦着别人的财路。”
她说着看向魏瑭。
“不过一根绳子一条命,绳子的标准,国家还没有明确规定,验收能不能过关,全部把握在验收人手里,最后出了事,承担的又是工人和负责人。
我听说魏先生最近也得了一批货源,魏先生自己亲自验收过这批货吗?”
魏瑭不知道绳子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他就是个吃差价的中间商,两头倒腾买和卖,质量和售后都不归他管。
孟青兰不用他说,就把想办法搞来的劣质安全绳从包里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