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又兰有点害怕。

“大姐,我害怕。”

孟青兰递给她一根绑着电线的竹竿,电线一头插在插孔里,另一头末梢裸露,要是有坏人敢靠近,直接电上去就是。

“不用怕,左右邻居这么多人呢!”

这人要么蠢要么狂,没料到今天另一边的邻居是一位公安,今天晚上刚好在家。

孟青兰穿好衣服出去的时候,小偷已经被抓住了。

“程奶奶,解放叔,咋回事儿?”

程老太最活跃,已经竹筒倒豆子一样秃噜出来。

“哎哟,太吓人了,两个小毛贼来撬门偷东西,被你解放叔抓到一个,另一个顺着巷子跑了,大城子正带人追呢,也不知道追到没有。”

地上那个被按住脑袋的小偷拼命挣扎反驳。

“没,没偷东西,我就是路过,什么都没偷。”

凌解放从小偷身上摸出一把自制打磨的刀片。

“没偷东西你随身带刀?挺能啊小子,这要是搁十年前,足够吃花生米了!”

证据面前,小偷四肢发软,趴在地上不敢说话。

最后还是被众人押着送公安局去了。

凌解放找几个小年轻先跟着去解释情况,再叫几个人来帮忙。他留下保护现场。

街坊邻居用手电筒照明,凌解放一路追踪,昨儿下过雨,路边比较松软,但是没有到泥泞的程度,所以新鲜的脚印能存在的时间不长。

“看脚印应该不止两个人,而且没有犹豫,直奔孟家姐妹住处。”

凌解放跟赶来的值班同事一起记录脚印特征,起码三人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