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左脸没打利索,右脸也伸过来呗,说清楚,我刚回村几天,在哪里跟你小叔子搞对象了,你小叔子又是谁?”
庄小香不信孟青兰不认识她小叔子,必然是心虚呗!
“你昨儿还坐他的摩托出去耍,别说你不认识李响。”
孟青兰冷笑一声。
“我是坐他摩托了,我还知道你三年前刚嫁过来就坐过大猛家大爷的牛车,三江的自行车,志成的摩托车,照你的说法,你在咱们村搞了不少对象啊!
以后村里姑娘被人捎带一程就是跟人搞对象,不嫁过去就是不守妇道水性杨花不要脸呗,那你嫁啊!”
孙二英问清楚缘由,知道自家占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抄起扫把,反手拿,抓住松软的那头,用手柄没头没脸的抽在庄小香身上头上。
村里女人生存之道,只要被人编排造黄谣,打得越狠越能证明自身清白,不打不骂不争辩,就是心虚有事儿,那造谣生事儿的打伤了都要被人指点笑话。
庄小香哭爹喊娘,落荒而逃。
孙二英一扫把贴地扔出去,扫在庄小香脚上,让她一个踉跄,扑倒在地,摔个狗啃泥。
看热闹的忍不住笑。
孙二英叉腰杀鸡儆猴。
“我俩侄女清清白白,谁要是看她俩爹妈没在家,想欺负她们,那就是老虎嘴里拔牙,打错了主意,看我这个当婶婶的饶不饶你!”
家族姑娘一荣俱荣,青兰要是被人坏了名声,又兰,她家的如兰都别想有个好名声,到时候村口地头,谁遇到了都能跟她们开两句黄腔,天长地久,姑娘的名声就毁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