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有黑背在,就不怕了,赶紧睡吧!”

东厢房又兰不敢睡,宁愿睡在爷爷奶奶住过的西厢房,青兰也跟着一起,在床前地上放了一条稻草编的破帘子,黑背知道那是自己的窝,上去转几个圈趟一下,就安心躺下了。

姐妹俩都以为晚上会失眠,谁料沾枕头就着。

昨儿一整夜都没睡好,早就困的不行了。

天亮的时候,孟青兰被狗子的叫声吵醒,外头有人敲门,因为声音和气味停住不前,黑背也没有烦躁,只是低频率的叫几声示警。

孟二先起来,外头是二婶的声音。

孙二英怕姐俩害怕,昨儿想过来陪陪,被孟石钢拦住了,有需要她们自然会来求助,上赶着不是买卖。

姐俩开门,孙二英先听到狗叫,随后看见黑背走出来,这狗她认识。

“哎?哪里来的狗?看家护院也不错。”

说着再仔细一端详。

“这不是大山子家的狗吗?”

孟又兰相信姐姐的说辞,面色如常的解释一通。

孙二英点头。

“这样也好,不过你得多谢谢人家,把狗喂好,差不多时候就给人还回去,别等人上门要。

吃饭没?我早上起来蒸饼子了,给你送一些来,煮个稀饭就能吃。”

她知道邱菜花的尿性,每次回来就跟蝗虫过境似的,鸡鸭鹅腊肉,恨不得把老人的棺材本都搜罗走,恐怕姐俩也没啥吃的。

孟青兰跟着出来,伸手接过来。

“谢谢二婶子,家里还有一点腊肉,中午我跟二兰包馅儿饼,给您送一些过去。”

孙二英挑眉,邱菜花可不像留肉的人,可能是昨儿走的太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