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又兰长在村子里,对这些事情很敏感,赶紧拉着大姐劝。
“大姐,你可不能跟他在一块儿!”
孟青兰不解。
“怎么的呢?”
孟又兰拍手咂嘴。
“李家人凶,李响大哥结了婚,大嫂就嚷嚷着房子不够住,愣是把没结婚的小叔子分出去单过,这是我们整个村都知道的笑话。”
孟青兰想起李响那个小院子,的确破破烂烂,一共就两间屋子,很局促,一看就不是个会收拾的。
“他爹妈也愿意?”
孟又兰撇嘴。
“可不咋的,大的是心头肉,小的就是烧火棍,偏心得要死。”
这样的父母在农村多的是,孩子有很多,喜欢哪个不喜欢哪个全凭个人爱好,毫无道理可言,就像她们家,就像爷爷奶奶,偏爱大房一样。
“那他做什么营生?”
孟又兰生怕青兰对他起心思,赶紧往不好的地方说。
“在城里给人盖房子,干工地,不过不稳定,有活儿的时候披星戴月,没活儿的时候,这不,在家闲的打屁。”
孟青兰摸摸下巴,瞥一眼孟二紧张的样子,算是从阴影里走出来了。
“看把你着急的,我又不打算这两年嫁人。”
孟又兰舒了口气,随即发现自己表现太明显,耿直到死,忍不住讪讪,摸着后脑勺。
“我没着急。”
孟青兰虚踢她一脚。
“去烧饭。”
孟二把昨晚大姐藏起来的腊肉拿出来切了两片。
村里买清油的机会少,炒菜需要油的时候,直接切两片肥肥的腊肉下去炒出猪油,还能借点荤腥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