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兰心疼的抱住姐姐的肩膀,更伤心了。

孟青兰为了斩断孟又兰对父母的期待,下了点猛药。

“后来奶奶去世,你上学呢,他们还想故技重施,把你叫过去接我的班,再把我嫁出去换点好处,是我拼死拦着,工资给足他们,剩下的生活费存起来寄给你读书的……”

孟又兰打了个寒颤,不敢想,要不是上面有大姐挡着,她会遭遇什么!

“大姐,他们怎么会是这种人?我们两个难道不是她生的吗?”

孟青兰垂眸。

“我也这么想过,那时候我刚去邹城,我们在家每年只有两千块钱生活费,日子紧巴巴,还要靠自己种地养猪养鸡来读书,他们倒好,在城里买车买房,还生了个龙凤胎,有儿有女,咱俩已经是半大孩子,在他们眼里,养不熟。

那两个都不是好东西,当初我刚去,还挤兑我,不让我进卧室,不让我上桌吃饭,夹菜都不许,把我东西扔出去,我说几句,她还打我。”

孟又兰自己受点委屈只是悄悄抹眼泪,对父母还是有期待的,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相互维护的姐姐受欺负,她就忍不了了!

“什么?他们小小年纪怎么就那么恶毒?!等着,我要治治他们。”

两个留守儿童在村里长大,不想被欺负就要蛮横,曾经也是村口一霸。

孟青兰满意的点头。

“可以,避着点那两口子,说你你就跑,打你你就躲,指责你你就胡搅蛮缠,都是孩子,谁也不惯着,不要再像今天这样,傻不愣登的只干活不吃饭,还站那挨打了!”

孟又兰想起这几天对父母的期待,盼望,激动,失望,讨好,又忍不住开始委屈。

孟青兰知道二妹不是懦弱的,爷爷去世后,她独自生存,只有大姐会给点钱,学习还一直保持班级前五,不会被脐带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