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要等孩子长大后,再把真实的缘由告诉孩子,让孩子自己判断这是个什么样的父亲,让星星自己决定要不要认识一下这个人。

宁安急匆匆给孟诗打了个电话,又跟宁毅和宁宥交代一声,孩子有人照看,晚上宁宥会带回家,这才匆匆去找江凯。

打电话,江凯没有接。

到了江家老宅,宁安离婚分到的别墅早就被她卖了,已经好几年没来过。

门卫尽心尽责,没有业主接待,不能进去,宁安问了以前认识的保安,江凯还没有回来。

宁安皱眉,在小区门口等了等,耐心耗尽,发动汽车,准备去江家的公司碰碰运气。

结果刚到江家公司所在大楼,还没来得及开往停车场,就听见前方拐弯处‘噗通’一声巨响,随即有人尖叫,有人呼喊。

宁安心神一动,停下车子,下车跑过去看。

人群很快围成一圈,据说有人坠楼,倒在血泊中。

有人拍照有人报警,这件事很快就传播开。

宁安扒拉开人群,挤了进去。

躺在地上的不仅有江凯,还有江凯的父亲江天来。

江凯作为垫背,整个人被压的仿佛一张纸皮壳子,脑袋倒是圆鼓鼓的,看着格外怪异恐怖。

江天来也没好到哪里去,一条腿摔成一种怪异的姿势,枕在他的脑袋下面,耳朵里不断有鲜血涌出来,染的裤子颜色都加深了。

宁安耳朵嗡嗡响,人群里的议论声充斥她的耳朵,又无法精准辨别这些声音在说什么。

一直到警车由远及近,警察拉警戒线,清理围观人群,宁安被人推了一把,才慢慢清醒过来,指着地上被法医分开的两人,艰难的介绍自己。

“这两人,年轻的是我前夫,我孩子的父亲,一小时之前才去找过我,年长的那位是我公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