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报的就是金融,不知道能不能录取,第二志愿也是你们旁边的学校,你有没有门路打听一下今年的录取情况?”
宁毅当然有。
“我有个师兄留校任教,我来打听打听。”
为了工作方便,宁安索性让孟诗搬到她的大平层,家里还能热闹一些。
宁毅作为唯一的男人,义无反顾的承担了搬家的活儿,跑了两趟,把孟诗和宁安放在他以前房子里的东西都搬到宁安现在住的大平层。
东西搬过来,宁毅让人送来的小礼服刚好到家,两位女士都有。
宁安见到漂亮衣服,心花怒放。
“我还说一会儿带小诗去买呢!”
宁毅笑。
“这家是公司老杨媳妇儿经常去的私人订制店,送衣服来的都是专业人士,有任何不合身的地方可以当场改。”
衣服很合身,宁安的是一件酒红色v领无袖连衣裙,她还没有给小星星断奶,波涛汹涌很性感,小诗的是一件白色小洋装,腰间带着一圈蕾丝,俏皮又不失典雅。
晚会宁毅也一起去了,给两位女士充当司机和护花使者,一左一右的护着孟诗,给足孩子安全感。
宁安是刚刚露头的,在外头没有宁毅护着,又是一个刚离婚的女人,江家在领水盘踞多年,为了讨好江家,想要给宁安一点颜色的多的是,行走起来,阻力不小,虽然她无所惧,到底还是有个人领着更舒服一些。
孟诗就不同了,跟在宁安的身后,什么都把宁安放在第一位,别人的话都算个屁。
迎面走来的是刘家太太,扬起下巴鼻孔示人,到宁安跟前就想打发孟诗,跟宁安说话。
“你先下去,我跟小宁说说话。”
孟诗置若罔闻,从手里绣球包里摸出一张湿巾纸,像个百宝箱一样,怕湿巾太湿,又抽出一张纸巾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