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完一波宾客,孩子饿了,宁安到休息室喂奶,宁母邓琴跟着挤进来。

“我咋看你公婆脸上有点不高兴似的?”

不等宁安说什么,邓琴又开始说教。

“你顺产是对的,要我说,这个就别喂奶了,给喝奶粉,你赶紧调理身体,抓紧再生个儿子。

江家几代单传,人丁单薄,你要多生几个,才能哄你公婆高兴。

你弟弟本来也想留下参加外甥女满月宴,为了两个钱,要早点去学校跟同学做什么家教,你要是……”

“妈你出去招呼着点家里的亲戚吧,我这不要你管。”

邓琴变了脸色。

“你这是嫌你妈啰嗦?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不过生了个丫头片子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你要是再说,我回去就跟江凯离婚,再到学校辞职,我带着女儿到其他城市去上班生活,让你丢脸,让你毛都捞不着!”

“死丫头,你反了天了!”

邓琴一巴掌对着宁安的后背砸过来,毫不留情,宁安抱着孩子躲了一下。

邓琴没料到向来对他们言听计从的女儿敢躲,用尽全身力气甩出的巴掌落了个空,一个趔趄,扑倒在宁安身前的休息桌上,脑袋‘咚’的一声,宁安听着都觉得疼。

“哎哟她外婆,这是咋地了?咋凭空跌了个跟头?”

宁毅帮宁安找来的月嫂叫戴秋桂,是个东北人,嗓门已经压低了,还是充斥着整个休息室。

邓琴捂着脑瓜子眼冒金星,遮遮掩掩怕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