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上的菜籽油,扶手上的,滴滴答答还落到楼梯下面,嫌疑人是从下往上倒,倒完了就没下楼,那说明油桶还在楼上。
宁安被紧随其后赶来的孟诗和宁毅送到医院,上了催产素,就有些神志不清,只能机械的听一声叫唤,让干嘛就干嘛,最后只听见一阵欢呼,随后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什么时候生的都不知道。
睡过去的时候只觉得口干舌燥,宁安还在惦记半夜没喝到的那一口碳酸饮料。
这要是坐月子,再母乳喂养,只怕好长时间不能喝了!
江天来和江凯知道家里的事情,已经是后半夜,江天来带律师去警察局了解情况,江凯往医院跑。
宁安第二天醒来,才知道江凯被孟诗强悍的拦在外面,孟诗这丫头,轴劲儿上来了,谁也不认,只认宁安,多亏她,宁安觉得自己孕晚期以来缺失的睡眠都一次性酣畅淋漓的补回来了。
这会儿睡饱了就觉得饥肠辘辘,还很口渴。
宁毅把孟诗叫进来。
“三姐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宁安笑的时候嘴唇有些疼,舔一口,原来是干裂出血了。
孟诗端了旁边床头的吸管保温大肚杯凑过去。
“我煮的小米粥,三姐喝一点。”
宁安终于见着水了,一口气干掉半杯,孟诗反对,才松了口。
“十六叔给你找了个月嫂,这会儿带我外甥女去洗澡了,她说产妇要少吃多餐,不能一次吃太多,会把内脏挤下垂,肚子空了没胎儿支撑,容易有小肚子。”
宁安润润喉咙,总算可以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