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心无能狂怒。

“贱人,我就知道你装不了多久,这才嫁进来几个月,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我一定要让凯凯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宁安寸步不让,把书卷成筒,当个教鞭,单手叉腰用书卷指着殷素心。

“就你这样见天挑刺儿的搅屎棍,谁能忍得了,你亲儿子都嫌弃你,你一辈子活个什么劲儿?要工作没工作要价值没价值,除了生个儿子,儿子男人还无视你,你有啥?

我要是你,我都不知道自己喘气儿为的啥,你寻思寻思活着有意思吗?谁把你当回事儿了吗?”

“你,你,你这个贱人……”

殷素心气的胸口起伏,大喘气儿。

宁安换成双手叉腰。

“是,我们全家都是贱人,就你贵,你值多少钱?一身皮五十万,首饰二百万,给你二百五,你给我闭嘴!”

二百五殷素心只觉得浑身热血直冲脑门,眼前一阵阵发黑。

“太太,你没事吧?”

芝姐一开始不想出来,一山不容二虎,一个家自然也容不下两个女主人,大小王斗法,她生怕被波及。

还是听见殷素心说话声音不对,怕殷素心被气出个好歹,才赶紧出来看看。

宁安见到芝姐出来,刚好有理由把人支走。

“哎呀芝姐你出来的正好,赶紧把我妈扶到楼上去,我喊医生来看看,咱家这空巢老人,千万不要在年前倒下,马上过年了,家里男人们都没工夫吊唁,晦气不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