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晚上回家一起吃晚饭开始,宁安就知道,他哪天都有可能早回来,今晚绝对回来不了。

晚饭后去健身室练练普拉提,洗了个澡,全套美容护肤,带着眼罩,开了个床头灯,宁安就安心睡了。

江凯半夜才回,心虚的放轻脚步,推开门看见床上隆起一个人影,还贴心的给他留了一盏灯,心里更加难受。

孕晚期睡觉不能轻易翻身,随便一个动作都能吵醒肚子里的小家伙,开始拳打脚踢,也有可能挤到膀胱某个角落,一点点尿意都变的急迫。

宁安眼罩都没摘,就艰难的坐起身,准备去上厕所。

躺下再起来,耻骨像是被撕裂一样疼,宁安皱眉‘嘶嘶哈哈’的摘了眼罩,挪动屁股往床边去。

江凯心中的愧疚感升级到顶峰。

“要干什么去?我帮你。”

宁安仿佛没留意屋子里有人,被这把嗓音吓了一跳。

“老公?”

江凯上前要伸手,又怕吓着她,悬在半空,被宁安反问的有点尴尬。

“啊,我,我,我又临时加了个班,今天回来晚了。”

宁安松了口气,自然的把胳膊搭在他手上,扶着他的手臂起身,站起来的时候,孩子往下坠的压迫感,让她感觉耻骨都要断了,疼的又忍不住哼哼两声,才安抚江凯。

“天天这样也太辛苦了,爸爸给你加工作量了?”

江凯眼神乱飘,胡乱扯工作上的事情。

“爸爸新入股一家西北来的能源公司,那家公司需要采购一大批卡方,这东西贵倒是不贵,就是本地很少用到,量不多,各地都比较分散,很难买。”

宁安靠江凯扶着往厕所走。

“需要多少啊?”

“一个超大港口,两三千万总是要的。”

宁安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