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娘的,你家姓啥我孙女姓啥?你宁家都死绝了,要我孟家孩子给你家养老?谁克死你儿子了?我看更像是你这个老东西克死的,你爹妈死没死,是不是你克的?你爷奶祖宗死没死?我看你这个扫把星就是全天下最大的祸害,看老娘今儿不给你脸撕叉了……”
两个颤巍巍的老太婆打起架来谁也不让着谁,这时候心脏病也没了,高血压也好了,就连路边的野狗蹭过来只怕都要挨上两耳屎,最后还是副校长带着门卫室工作人员,几个人上前,提胳膊抱腿,把人分开。
宁六婆没有落得任何好处,脸上火辣辣的疼,头皮也一炸一炸,仿佛被撕裂了。
她在村里仗着宁家势大,哪里受过这等委屈,当即蹬腿拍地,嚎啕大哭,边哭边骂。
“三丫头你个丧良心的,你看着我被人欺负,我不活了……”
宁安抹泪。
“六奶奶,我这还怀着孕呢,你是想让我怎么帮你?要不我报警吧!谁错了把谁抓起来!”
宁六婆心里明白得不到宁安的偏袒,只能无理取闹。
“我不管,今儿起,我天天来学校闹。”
孟诗捏着口袋,再次准备掏钱,不过手被班主任摁住。
她看向老师,老师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果然,那个自称是孟诗亲奶奶的老婆子叉着腰站在地上,居高临下。
“你也不必吓唬我,这些年你那个短命鬼儿子死了之后,你从我孙女这里讹了多少钱,我劝你一分不少的给我吐出来。
你在市里没地方住,从老家到市里,车费三十五,往返七十,你不能天天来,我就不同了,明儿起我就带人住到你家去,吃你家的喝你家的,有鸡杀鸡有猪宰猪,什么时候见到回头钱,什么时候算完!”
宁六婆被人揭开了最心虚的短处,她的确不能天天来,所以来一次就一定要讨到钱,不然就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