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母邓琴也协助宁和平,制造审问氛围。

宁安丝毫不放在眼里,进屋拿了自己的东西。

“爸妈,我回学校了。”

“不是放假吗?回什么学校?”

现在正是放暑假的时候。

宁安收拾着东西。

“放假那是学生的事儿,老师哪里能这么舒服!还有写不完的教案,开不完的会,培训不完的课程,指不定还要安排老师家访,比开学还累。”

宁和平见宁安真的要走,心里纳罕,这回生气居然没用?

“回学校也不急在一时,你给我过来坐下!”

宁安拎着包,走到门口又走回来,在宁和平旁边的转角沙发上坐下。

每次她惹宁和平不高兴,宁和平都要坐在这张左右带扶手的单人沙发上,对面的凳子就是宁安的位置。

就像是皇帝上朝,俯视下面的一众奴才。

宁安才不惯着他。

“有什么事您说?我三点半一定要到校,四点开会,得提前十五分钟进去。”

宁家住的地方离学校是真的远,公交车要四五十分钟,打车也要二十多分钟。

宁和平架子摆不起来,只能含糊作罢,没有了铺垫,直奔主题。

“我问你,你说的那什么财产约定,是个什么章程?给我讲讲?”

不等宁安说话,邓琴也被挑动了最敏感的神经,跟着凑过来。

“你这孩子是不是蠢?不是我说你,哪家过日子,嫁汉子,不是指着穿衣吃饭,逢年过节走娘家,你这玩的什么新潮?要是他家钱不给你花,你嫁过去还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