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晴冷笑一声。

“我放过你,你就会放过我吗?

这些年你仅仅是分心吗?每一次约会,每一句话,难道不是你精心设计,对我进行精神打击和心理暗示吗?”

难怪杨远一直没想明白丁晴到底因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他从来没有朝自己暴露这方面想过。

一方面是他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另一方面就是两人的起点实在太低,从一开始,丁晴就不像是具备了发现杨远真面目的智商。

“原来你都知道?”

丁晴轻声细语,用最温柔的嗓音,说出最可怕的话,甚至脸上还带着微笑。

“当然,所以我想与其让你费尽心思,不如我们永远锁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你不用绞尽脑汁对我进行pua,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放心好了……”

杨远捏着刀子的手再度用力,目光强硬起来。

“这是你逼我的,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就不装了,我需要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成为我的禁脔,附庸,奴仆,我要成为你的天,我要一个可以作威作福的家,来了就别走了……”

这厮本就是个阴晴不定的人,丁晴不慌不忙,掀亮手里拿着强光防身手电筒。

这是专为单身女性设计,夜间猛然照在人脸上,可以短暂暴盲,为逃命争取时间。

丁晴纯粹买来防身,一个女孩子半夜等在这里还是挺危险的。

但是这个最大的隐患不铲除,她永无宁日,做什么都不安心。

短暂的暴盲,让杨远惊恐不定,挥舞着手臂,大喊大叫,生怕丁晴跟他一样恶毒,趁机过来伤害他。

丁晴手电筒猛敲在杨远的手臂上,砸掉他手里的刀,杨远心里一咯噔。

“你别过来,你在哪儿呢?我的眼睛,我要弄死你……”

态度强硬不假,人却怂的一逼,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