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子跟着帮腔。

“就是啊,留你在家,孩子也不放心,我听说考研可苦了。”

秦外婆被一点一点说动了,最后答应考虑一下。

邻居们都回家了,丁晴进厨房做饭。

独居老人的生活能有多简单,打开厨房碗柜和冰箱就知道了。

一碗咸菜,一抽屉鸡蛋,米袋子已经见底,面粉早吃完了,也不去换。

外婆还是有地的,只是年纪大了种不了,给别人种,每年给她一点粮食就可以。

粮食要拉到磨坊换米面,外婆不爱麻烦人,明明不差钱不差物资,却能省则省,能将就一顿是一顿,唯一丰富的大概就是门口菜园子里郁郁葱葱的蔬菜。

丁晴磨刀霍霍,直接把外婆养的踩蛋公鸡给宰了。

老年人阳气虚,炖个公鸡汤,比母鸡汤更滋补。

丁晴做好饭,喊外婆吃饭。

秦外婆看着公鸡汤,韭菜炒鸡蛋,辣椒炒茄子,点了点头。

“多吃点,你还在长身体,家里那几只鸡,这几天就都给宰了吧!”

丁晴眼睛一亮。

“外婆你决定跟我走了?”

她不记得前世外婆有没有晕倒过,原主丁晴的回忆她都有,但是刻骨的总是那些让她情绪起伏大的,关于其他人,还有学业等的回忆,除非刻意去回忆里搜索,或者有机缘触及相关过往,不然很难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