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酒吧重新开业,沈澈便找了个机会跟沈妈妈摊牌,说自己在酒吧上班。沈妈妈了解情况后,也没过多责备沈澈,只让他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不惹事就行。
后面,陈经理亲自登门跟沈妈妈解释,也慢慢的了解了酒吧的情况,这个酒吧是个正规的场所。
沈妈妈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夜幕降临,沈澈坐在公车上,望着窗外的苍茫夜色,突然很想她。
从上次在考场见到她一面以后,他已经有八十天没有见到她了,也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像是消失了一样。
他既清醒的知道自己不配去奢想那么多,可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总是会去想她。
越想越痛。
沈澈只能用忙碌的工作去麻痹自己。
公车停下来,沈澈提着装着食盒的袋子下了车,步行五分钟抵达了酒吧。
没等他找上陈经理,陈经理主动找上了他,“沈澈,今天有个贵客把你包下了。”
沈澈愣了一下,“包我?”
酒吧的客人有时候会有特别喜欢的调酒师,会斥重金把调酒师的时间买下来,专门给自己服务,这种在行业内不算特别。
不过沈澈是酒吧里的例外,因为陈经理看中他的人气,觉得他能吸粉,而且作为头牌,物以稀为贵,即使很多顾客出了高价格,都被陈经理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陈经理接过沈澈带来的点心,咬了一口,满意的说:“阿姨的手艺还是那么赞,好吃!”
“你准备准备,去三楼的超级卡座那里,那贵客把整个三楼都包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