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把她抱进了小一点的房间。

她熟门熟路的往墙上摸,打开了灯。

房间里的灯是暖黄色。

沈澈把她轻轻放在他的小床上,这才道:“我去给你找跌打药。”

“好啊。”

沈澈起身,走出房间,在客厅里翻箱倒柜找药水。

盛柠柠则打量了一下他的房间。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一张小床,书桌还有椅子。

书桌上叠叠层层的放满了书籍和学习资料,椅子上放着书包,地板拖得很干净。

窗户在书桌上面,是那种老式的外开式平开窗,草绿色的油漆因为年代久远有些剥落了。

晚风透过敞开的窗户吹进屋,格外凉爽。

沈澈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叠得像是被军训过的豆腐样式,被子上依稀能闻到阳光暴晒过的味道。

虽然糙,却是个很爱干净的少年。

发愣间,沈澈已经找到了冰袋和跌打药,快速跑了过来。

“我帮你敷一下。”

“好啊。”

少年弯下腰,半蹲在她脚边,询问:“是左脚吗?”

“是。”

他抬手将她的小皮鞋脱下来,看了一眼,脚踝处有些红肿,沈澈将冰袋敷在她的脚踝上,轻轻的按摩了一下。

“疼吗?”

他抬眸望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她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其实不算特别疼,小伤而已,可她就爱看他脸上那种情深意切,担心的神情。

若不是好感度还没上涨,她真怀疑他是演技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