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她就突然发起了高烧,浑身乏力,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

可能是吹了冷风,也可能是吓的。

总之她脑子乱哄哄的闪过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

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似乎有一双冰凉的大手将她抱了起来。

她刚挨到他的皮肤,微凉的温度让她异常舒服,她像是没了水的鱼,如饥似渴贴近他冰凉的皮肤,给自己降温。

后面,她体温失调,整个人忽冷忽热。

只记得热了就抱住那个冰凉的身体,冷了就将他推开,自己缩进被窝。

反反复复,喜怒无常。

最后,窗外的阳光洒落在她的眼皮上,她终于疲惫的睁开了眼睛。

烧是退了,可浑身是汗,黏糊糊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

身体也软绵绵的,像是被压瘪了的面包,无精打采。

昼夜就坐在她房间里的沙发上,距离她不到一米,安静的看着书,像是一个好学不倦的读书人。

纸张翻阅发出的声响,在静谧的房内格外明显。

与自己的狼狈相比,他看起来尊贵到不行。

似乎察觉她醒了,他转过头来看她,淡定的说:“您发烧了。”

她病恹恹:“我知道。”

他又道:“我用自己的身体给您物理降温了。”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语气古井无波,可听到她耳边却觉得他在邀功,谁要他物理降温了?

她轻抬眼皮,气息奄奄:“为什么不给我吃退烧药?”

他从容解释:“家里的药箱里没有找到退烧药。您说过,在没有您的明确指令下,我不能随意离开您的视线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