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房,紫檀案几上放着经书宗卷,旁边的柜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精致好看的瓷瓶。

她随意瞥了一眼,以她多年的经验来说,这些可都是好玩意,若是缺钱,拿来卖了也能挣不少。

再看看内室的地面上,摆放着一个云纹八菱形铜炉,精锻细炭怔灼灼烧起,夹杂着苏合香,整个室内被这火烧的暖热舒服。

“喜欢是喜欢,可这房间是你的吧?”

“师父若是喜欢,就在这里住下,这房间以后归您。”

“那你呢?”

少年眼角微微扬起,笑的乖巧:“我睡哪里都一样,只要师父您睡得舒服。”

“好徒儿!师傅没白疼你!”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住的同福客栈里,有些随身衣物,得拿过来。”

殷凌:“我已吩咐人去拿过来了。”

“我昨夜的衣裳呢?”

“我吩咐人去洗了。”

“洗了?”她几乎昏厥:“我的银票呢?”

殷凌歪头,无辜的看着她:“什么银票?”

“我……”

盛柠柠如鲠在喉,几乎是咬碎了牙龈。

她卖了他的传家宝,得了的四百万两银票,高低也是个富婆了,扣去最近她的花销,还有打赏给花钿戏子的一百多万两,少说还有二百八十万两。

“师父,您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能不难看吗,这一笔不义之财,就这么没了。

“徒儿,师父有些难受,想缓缓。”

殷凌顿了顿,关切的问:“师父哪里难受,我这就去叫大夫过来给您看看。”

“不必了,徒儿。师父就是头疼,想听小曲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