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远处的女子分明比之弱不禁风的菟丝花还要我见犹怜,哪有半分惯常欺负人的模样……

泱泱倒无心注意在场这诸多人的目光,听了姜明昭的话之后,她也只是弯眸笑了笑,并未回应,转而望向姜明昭身后眸中浑无笑意的姜妙如福身行礼。

“郡主安好。”

竟连嗓音都如此柔软缠绵,叫在场的女子都丝毫挪不开视线。

姜妙如目光凝在她身上半晌,才缓缓启唇:“早听闻那位陆状元有位生得极好的寡嫂,今日一见,确实名副其实。”

话音一落,殿内瞬间鸦雀无声,在场诸多教养极好的世家小姐们也是难得面面相觑。

哪有当着面儿称人寡嫂的……郡主语中的轻慢之意俨然已经溢于言表了。

姜妙如却恍若未觉,又忽然扯了扯唇角,眼尾愈发溢出几分讥讽的意味。

“不瞒陆夫人说,本郡主之所以请你来,就是觉得往年的生辰宴实在乏味,又听闻你生了副国色天香的好模样,便想同在场诸位一同好生养养眼,否则以你的身份,原是入不了宫的。”

这看似称赞容貌实则处处贬低的话一出,在场之人哪还不清楚姜妙如将人请来的目的完全就是为了当众羞辱一番。

有颇为敏锐的贵女一时之间如坐针毡,总觉得今日有些大事不妙。

一旁的姜明昭早对玉清阁那日被当众下了面子的事耿耿于怀,此刻见姜妙如失了理智般这样一番针对,心里顿时畅快了几分。

但对着这样一张凝脂般毫无瑕疵的脸,她又仍未完全解气,于是扬唇便附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