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事实几乎沈书仪主仆二人所言几乎是大相径庭。

沈书仪待他又有几分真心,几乎是可想而知。

而在知晓的那一刻,除了被人如此愚弄利用的沉怒之外,他心中更多的竟是懊恼……

沈书仪确实于他有恩,但要解除她和陆霖的婚事也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若非出于信任,又有为她出头之意,他也不会在还没查清楚之时就率先暗示沈栩让他二女儿代替沈书仪履行婚约。

而今沈泱泱已为人妇,他若再想得到她,又该如何堵住悠悠众口。

想到这里,他的眸光愈发冷肃。

“沈书仪,你的话几句是真,几句是假,还要本王细数给你听吗?”

沈书仪哪里想得到裴珣会忽然说话如此不留情面,往日端娴的身形此时摇摇欲坠。

“王爷这是听信了何人的谗言,要如此羞辱于我?”

哪怕裴珣真的查到了什么,她也不能承认半分,只无端肯定男人之所以变化如此之大,只可能是受了那一人的蛊惑。

于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她眸光中溢出几分苦涩和无奈。

“前几日我与父亲和母亲在普禅寺遇到了泱泱,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乞巧节那晚,王爷见过她,是吗?”

闻言,裴珣眼中复杂之色一晃而逝,却并没有回答,当然,也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