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又继续沉声道:“在嫂嫂睡着之前,我保证不会走。”

泱泱这才舍得从被中抬起小脸,闷声道:“当真?”

方才还不饶人,现下脸被闷得粉腻嫣红的,竟又显得如此娇憨。

陆君则点了点头,没有半分犹豫。

“嗯。”

……

泱泱不知晓男人具体是何时离开的,但她确实没有胡言,折腾了一整晚,自然阖眼不过片刻便沉沉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是翌日清晨,床边就只有陪守着的芙蕖。

而据芙蕖所说,她昨晚在门外守着守着竟是不自觉便睡着了,还是陆君则临近卯时时亲自唤醒的她。

这之后陆君则便出了门。

不过今日他并未带上景元,只令景元好好守在府中。

很显然芙蕖并不知晓陆君则昨晚在她房中待了多久,以为男人只是出门前将她唤醒了而已。

她昨晚也受了不小的惊吓,眼下青黑颇为惹眼。

泱泱便让她自行回了屋里歇会儿,她自己则去了陆君则的书房。

那儿还有不少景元不知从哪儿搜刮来的话本子。

每每回想起男人将那些话本子交与她手上时看似淡定实则通红的耳尖,泱泱都颇觉有趣。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比那些话本子还要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