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陆君则否认得极快。

泱泱眼睫轻颤了颤,又忽而想到了什么似的,原本有些苍白的脸庞再度微微泛出红晕。

“那位程公子……他都同你说了些什么?”

没想到女子这时还会提起程绥之,陆君则指尖轻蜷,心头蓦地涌出几分酸窒之感。

但哪怕他已经彻底意识到自己确实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且根本无法回头,也知晓此时绝不是将这心思表露出来的最好时机。

思及此,他低敛下看似仍旧温和清隽的眉眼,恰到好处地遮住了眸底的异样。

“只是说到了今晚之事的前因后果,并无其它。”

泱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陆君则注视着她微粉嵌红的侧脸片刻,才再次低声问:“除了清竹楼中的柳娴之外,嫂嫂可还注意到什么别的线索,亦或是人?”

清竹楼在京城的名声不小,他近段时日接触的又正是那些所谓的官宦权贵,自然也曾有所耳闻。

也正因此,他并不认为柳娴手底下的人会无缘无故从大街上将人掳走,这当中只可能是有什么隐情。

泱泱并不意外陆君则能察觉出这其中的异常,也并不打算隐瞒。

她抿了抿唇,才有些犹疑地启唇:“我昏迷之后不久,便在一间女子卧房中醒了过来,后来我才知晓那女子名唤慕嫣儿。

之后又恰好就听到她在门外同那将我掳走的男子说话,还提起了两个人。”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