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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意识一同再度回拢的,仍旧是那仿佛瞬间从心口扩散至全身的燥热难忍之感。

但还未睁开眼帘,她就忽然听到一道淡漠得宛若经世露水一般带着微凉的声音。

很陌生,却又莫名抓耳。

“她如何了?”

回应的另一道声音倒是有些许熟悉了。

“据詹士锦所说,她瞧着如此柔弱,自然是不能用猛药的。方才给她服的最好,最多约莫半柱香的时辰之后,那媚药便可全然解除。”

只是说到这里,他又轻咳了声,继续道:“不过……那厮还嘱咐过,这中途还是有些磨人的。”

程胥说这话时也是难得少了几分底气。

他跟在家主身边这么多年,向来自诩行事周全,就连对药途一事都知晓一二。

为防万一,他身上更是备足了药。

而能被他带在身上的,自然都是由南海最好的药材制成。

只是在他眼中,无论是家主还是他,都绝不会有一天会着这种极上不得台面的道,自然也就偏偏没将这能解媚药的带在身上。

因而那夫人方才服下的,还是詹士锦那厮拿出来的。

这人倒是忙得紧,前一刻还说等人恢复了定要好好瞧瞧这能让家主亲自去接的女人究竟是何模样,后一刻就不知得了什么紧要消息,匆匆离开了。

程绥之自然不会深究程胥心里头的这些百转千回,只是顿了顿,望向垂帘的方向,缓缓开口:“她的丫鬟回府了?”

程胥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