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席钰在下一瞬听到了她的低声呢喃。

“公子,我,我有些难受……”

她的声音此时软腻得不正常。

裴席钰久居宫中,自幼便对一些腌臜手段耳闻目染,现下泱泱的情形,已经是昭然若揭。

而此时这种事就发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可想而知万宁侯和这清竹楼之间的牵扯有多深,才会令一个纨绔世子如此有恃无恐,兴风作浪。

裴席钰脑中思绪已然百转千回,面上却眼角眉梢都没动一下,仿佛根本无动于衷。

泱泱心中微动,倒更是来了兴致。

她眼睫轻颤了颤,状似失落地垂下眼帘,而后扶着石檐打算离开。

可惜她浑身都软绵绵的,早没了半分力气,刚刚失去支撑,便分毫维持不住,往另一侧栽去。

若是裴席钰袖手旁观,她便连裙角都沾不到他身上。

可惜也就在痛感袭来之前,右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而后方才还仿佛丝毫不愿搭理她的男人就这样轻而易举便单手将她抵在了石墙边。

若从背后看来,男人此时的姿势就仿若将她紧紧捆入了怀中。

但只有泱泱知晓,实际除了手腕,裴席钰再无一处触碰到她。

而男人之所以会如此,只因回廊正有人经过,传来断断续续的脚步声。

若她此时走出去,自然会被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