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如绸缎般的墨发柔软如瀑,眼尾湿红,喘声微微,齐胸襦裙薄如蝉翼,婀娜的身段根本无处遮掩,身前反而袒露出一大片酥酪似的肌肤。
她就这样浅笑着格外无辜地瞧着他,眼角眉梢尽是无声的邀约,海棠春雨也不过如此了。
她仿佛柔声说了什么,陆君则听不真切,只是看着她缓缓靠近了他,又极其自然地环抱住他的腰身,而后埋入他怀中,轻蹭了蹭。
女子身躯用滑若凝脂来形容也不为过,肌肤相触的瞬间陆君则只觉像被炙火烫到了似的,浑身发热,却又无从抵抗。
直到迷离之中,他忽然听到她那声极细的低唤:“小叔子……”
这三个字眼落在陆君则耳中宛若惊雷作响。
他骤然睁开眼,彻底醒过神来。
这一刻他再也无从逃避一个事实。
这一切看似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实则是在提醒他,他已入了魔障。
不知过了多久,陆君则掀被站起了身。
深黑沉寂的夜色之中,书房的烛光再次亮起,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一下完早朝,身着深色官袍的段元礼便径直来到了御书房。
御书房本就是皇帝寝宫的侧殿,同样也是云顶檀木作梁,以椒涂壁,雕梁画栋,内柱金龙盘旋,尽显巍峨。
见他过来,候在门外的御前公公周士良便笑道:“这会子刚下早朝,陛下刚换下朝服,应当还未开始批阅奏折。”
段元礼本就是昨日才来领了命,很快意会到这话是说陛下现在并不忙,无须通报,他可以直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