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见状,轻哼了声,忽而弯下腰便抬起他的右手,将锦匣放在了他的掌心,转而走进寝房,直接将房门关上了。

屋内最后传来她有些闷闷的声音。

“我要歇息了,你且回吧。”

陆君则低垂下眼睑,指尖女子温软细腻的触感仍留有残存。

他能清晰地察觉到,那酥酥麻麻的感觉正从心头直涌而出,几乎无法抑制。

但他不敢去细想这是什么。

不知停驻了多久,他才望向屋内那道影影绰绰地曼妙身影,躬身拱手一礼:“君则谢过嫂嫂。”

男人的声音再度恢复成原本的温和清寂,仿佛方才的一切并未在他心中掀起半分涟漪。

而自小厨房赶来的芙蕖恰好瞧见陆君则正捧着锦匣从自家夫人门前离开。

经过时,她不由止住步伐,低声道:“公子现下知晓了吧,夫人确实一直在等着您,每晚都会问起您当日去了哪儿,这几日都没去那闹街闲逛。

那日在那玉清阁,夫人就只买了两件儿,公子手中的便是其中之一。”

陆君则低垂下眼眸,并未说什么,只是道下一句“我知晓了”便大步离开了。

芙蕖虽有些失落,但欣然终究还是占据了大半个心头。

无论如何,自来了这京城,一切都在变好。

……

翌日,清晨的雾气刚散,门外就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响。

而后便是一阵紧促的敲门声和高昂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