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到这里,她忽然又低下头,话音一转:“但是……我才不敢找你。”

这语气乍一听竟还有些委屈。

季墨眉梢微不可见地皱了皱,不知不觉已经将少女的身份抛之脑后,反倒真的问起来:“为什么不敢?”

结果没想到少女闻言抬眸瞧了他一眼,而后细声细气地开口:“因为你太凶了。”

凶?

季墨还是头一回听到这种说法,他眸色顿深,一时之间有些啼笑皆非。

偏偏眼前人显然就是故意这样说,说完之后就转过了身准备就这样离开。

被她三言两语就拨乱了心绪的季墨当然不可能轻易就将人放走。

他不过一个伸手就轻而易举将人拦腰捞到自己身前。

只不过他并没有来得及感受女孩子娇花柔软又不盈一握的细腰,就很快松开了手,让她站好。

少女乖乖站着仰头望着他的姿态格外娇憨,偏她还抿了抿唇,故意用无辜的腔调低声呢喃:“本来就是,你第一次在那间病房找我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凶了。”

“你是不是那时候就想杀了我?”

季墨见这姑娘越说越带劲儿,愣是语塞了片刻,才低声问:“那你说说,我哪里对你凶了?你又是从哪里看出来我想杀了你,嗯?”

男人这时的语气竟莫名裹上几分似是而非的温柔来。

对着他这张无论是皮相还是骨相都过分惹眼的脸,泱泱也确实说不出太多违心的话语。

因此她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连忙见好就收。

“直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