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泱泱,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摇了摇头。
“虽然永创和鼎丰在有些项目面前确实是竞争对手,但年轻人还是得学会沉住气,否则,你该怎么让你的合作伙伴相信你的能力。”
他有意看陆乘渊的神情,却发现男人的目光静静落在沈泱泱的脸上,眼神……有些不对劲,怎么像是……
只是他还未来得及思考哪里不对劲,就听到沈泱泱轻眨了下眼,柔声道:“余总,你误会了,我还真不是因为永创沉不住气,主要是忽然想起三年前从我父亲口中听说过您的名字,所以心里有些感慨。”
这余赫远倒是没想到,将信将疑。
“哦?你的父亲是谁?”
泱泱莞尔一笑。
“您应该记得他吧。我的父亲,叫沈临安。”
像是没看到余赫远瞬间苍白的脸色,她从经过的侍者端来的盘子上执起一杯酒。
“父亲去世前的最后一个电话都还提起过您,今天总算见到了。”
余赫远面露骇然。
“沈临安……”
不行,不能方寸大乱。
当年那事做的很干净,也都已经打点好,没什么可担心的。
他强自镇定下来。
“沈临安啊,当然记得,他……”
余赫远的话还没说完,就忽地止住了。
酒店外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引发了更大的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