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想瞒,仍可以直接瞒到大军临至江城的时候。现在他有意放出消息,自然只是为了让穆正鸿做垂死挣扎。”

“光是这两座山,唐砚修估计就已经安排了上千人,每晚盯梢的人不少。”

那晚的交锋极为短暂,但无形之中的较量从来不少。

他们双方都很清楚,谁也不会放手。

同样,谁也不会让那人有一丝一毫遇到危险的可能性。

现在明知穆正鸿很可能会有此举,唐砚修又怎么可能真的只留那么几个人在她身边。

何笙点点头。

“确实,穆正鸿光是让人看住陆路可没什么用,唐家在港城最大的筹码就是水师,那位可从来没打过没准备的仗。”

说完,他心中默默接上一句:就像这位祖宗,只因那处公馆归属于那位唐督军,梁默那些人又守得死紧,便整日眼巴巴在这窗口瞧着那个方向。

若是非要寻过去,由家主做出来,也不奇怪。

但家主显然是怕惹了沈小姐的不喜,什么也没做。

当然,派来守在东郊外围的人倒是越来越多了。

这样想着,耳畔又传来男人松懒中带着些不耐的声音。

“娄青山那边如何?”

何笙连忙收回心神。

“娄青山本就只是穆正鸿的傀儡,又无父无母。他早料到穆正鸿野心极大,一世都要受其制掣,连娶妻生子的打算都没有。”

“现在穆正鸿有此迹象,他不可能拒绝。”

“不过思量一日,他便有了决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