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以穆正鸿的地位不至于会仅仅只因为钱,就非要让自己寄予厚望的唯一的儿子娶她为妻子,甚至完全不顾穆明远喜不喜欢。
那么以穆正鸿的本性,能让他如此大费周章的,无非就只有更高的军政地位了。
没有绝对的定论不影响什么,但若是有,当然还是更好。
这样想着,霍钦已经为她斟满了一杯茶,冲她抬手示意。
今日的霍钦其实与第一次见面时有些许不同。
或许是因为穿了身霜色长衫,减淡了些周身阴郁寡冷的气息,反而将他衬得风光霁月起来。
泱泱从善如流地坐在了男人对面,纤细玉白的手指执起茶杯轻轻抿下,入口苦涩轻微,回甘则绵长舒适,香气浓郁。
是极好的茶。
泱泱品过之后便没再说话,朝椅背靠了靠,好整以暇等待着对面人的回答。
霍钦的视线一路追随着少女的动作,最后落在那处因沾上茶气而润泽得仿佛要滴出汁水一般的桃绽红唇上。
他眼神一晃,眸光定了定,又不动声色挪了目光,凤眸危险地眯起。
“何笙对你说的是,我有秘密要和你说?”
泱泱唇角微微莞尔,眨了眨清透漂亮的眸子,反问:“有什么区别吗?”
少女显然像是摸清了什么,语气一点也不如上次那般警惕,反而勾着缠绵的尾音,难掩促狭。
霍钦盯了片刻,顷刻淡下眉眼间似有若无的笑意,冷了眼神,语气也阴郁下来。
“你应该去问问穆明远,他最清楚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你也不怕我将你扣在这儿,让你再也回不成穆家,只能在我这儿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