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晖却皱了皱眉,并不多么有把握。

“大帅,先不说唐砚修我始终看不透,哪怕是沈泱泱,我也总觉得她并没有那么好摆布啊,光看她那双眼睛,就和我们家嫣然……是两个极端。”

穆正鸿虽说疲倦也依旧不掩犀利的目光一顿,注意到徐晖话语中的意味深长。

“你们家嫣然今日如何,可想通了?”

徐晖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往日我说东,她从来不敢说西,唯独对明远,真是痴心不改。今日还口口声声说她就是做姨太太,也想嫁给明远,唉。”

别人家的姑娘对自己的儿子这么上心,穆正鸿或许会听得自豪,但如果是自己亲信的女儿,那就不太好处理了。

虽说这其中道理他们之前都已经商量得很清楚,但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寒了人的心。

徐晖这般试探,穆正鸿当然心知肚明。

而这时候,他最怕的当然就是手下人生了二心。

若是徐晖想做什么,那他所筹谋的一切都会功亏于溃。

穆正鸿沉默片刻,正色开口:“徐晖,嫣然是我看着长大的,就像我上次说的那样,如果她能成为我的儿媳妇,我当然再满意不过,也是迫于无奈才错了这桩婚事。”

“不过……嫣然对明远的痴心一片我也看到了,这件事我会重新考量,如果有两全的办法,那当然是最好不过。”

徐晖对穆正鸿对待手下军官的行事风格了如指掌,知晓他的话既然说了出口,自然就有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