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想安插人去探查,结果人也很快就被遣送了回来,对方只是留了面子没拆穿而已。”
“就算没有唐砚修,淮城那派系的军阀也不好对付,江城可谓是被内外夹击,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激怒他。”
“你信不信真要做什么,很快江城就会被他手下的南方各省城军阀踏平。”
第一次听说内情,穆明远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望向自己的父亲,想要求证。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穆正鸿只是肃眉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完全没有否认。
见此,穆明远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在了椅背上,几息之后,才僵着声音问:“父亲,您之前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些。”
穆正鸿眯了眯眼,沉声回答:“现在不一样告诉你了吗?”
“明远,你要尽快收了你这恣意莽撞的性子,除非我真有一天能坐到没有任何人能拉下马的位置,你再狂妄,也不迟。至于现在,你只需要沉下心,好好锤炼自己。”
明远毕竟是他的长子,又是唯一的儿子,这么多年来他确实对他有些纵容。
不过他也了解亲儿子的性子,有了今天这一场这么大的刺激,他定会很快成长起来。
当然,徐晖只是依照明面上的拥兵来估量,那确实无论完全无法与唐砚修匹敌。
但若加上他手底下那些私军,再有了充裕的资金,还是可以好好谋划一番的。
还没到最后,焉知坐上总督之位的就一定不会是他穆正鸿呢?
穆明远则彻底沉默下来。
“所以我们就只能在这儿干等着,等着唐砚修什么时候想送了,再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