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清润而愉悦的嗓音自胸腔中轻震而出,令泱泱后知后觉地绯红了柔媚动人的小脸。
褚聿看得心中爱怜不已,止不住欢喜和笑意,凑上前温柔而细致地亲了亲女人香软的红唇。
泱泱却扬了扬唇,主动俯下身,直到两人的鼻尖相触,泱泱才微微启唇:
“褚聿,你是不是,不会亲?”
有什么在脑中炸开,令褚聿的呼吸节奏都乱了,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半晌,他才开口:“是不会,所以,得泱泱亲自教。”
话音一落下,男人就直接吻住那处早就待人采撷的柔软。
这一次仅在外停留一瞬,男人便直接侵袭而入。
不知过了多久,夜风徐徐的江边才终于传来两人缠绵的低语声。
“褚聿,你这样子,很容易惯得我欺负你。”
“那能怎么办,欺负我,也是我求来的。”
“我开心都来不及……”
……
[褚殷篇]
外人都说,褚殷生来便是政客,玩弄权术对别人而言是在无数经验中摸索,但对他来说,仿佛就是信手拈来。
从没有人能像他这样,涵养极高又沉稳无波,并不让人觉得无可接近,却又不敢冒犯。
最重要的是,没有人能抓住他的把柄,别说财和欲,哪怕是踩着线的事儿都没有。
因此,也从没有人觉得他会容许自己有把柄,更别说是……情人。
就连褚殷自己也这么以为,在遇到她之前。
在见到她的第一眼,褚殷就知道这女孩儿是个心思不比他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