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篇致辞稿里面不需要有任何过于谦逊的内容,结果原本就只有一种可能,懂了吗?”

这话就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能拿下城东地皮的,一定是君鸿占大头,别人仅仅只是能分一杯羹,而已。

但这种笃定又说不上狂妄,因为原剧情中确实如此。

泱泱点了点头,清莹的双眸有些怔愣地望着他,模样乖纯得不行。

程祁安眸光顿了顿,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觉得少女的目光总是地勾着媚,却好似浑然不觉,无辜地瞧着他。

接连几天全然陌生却又极其微妙的情绪令男人微眯起漆黑的双眸,眼里的异样再无法掩饰。

泱泱被男人不同以往的目光烫到,心中微微一颤,眼底流露出一丝恍然和不可思议。

她不由低唤一声:“程总,你……”

程祁安依旧紧紧凝视着她的神情。

“怎么了?”

男人的原本磁沉的嗓音第一次泛着哑色,听起来极其撩人。

泱泱听得耳珠都染上了潮红。

这一刻她的反应是真实的。

这样矜淡的男人一旦动了情,果真令人难以招架。

泱泱不欲再继续撩拨,连忙道:“没什么,我知道怎么完善了,谢谢程总。”

程祁安一瞬不瞬看着少女有些慌乱的步伐,又看着她坐了下来,完全不敢直视他,脸颊却染上艳霞。

许久,他才静默着垂下眼睑。

任何事情,都不能逼得太急,更不能,急功近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