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据她平生所见,绝无仅有。

只可能属于那个顶替她和亲的婢女泱泱。

只是那双眼本该是怯弱黯淡而无神的,但方才甚至连她都觉得被吸引了心神。

她不可能没认出自己,她方才分明是直接看向了她,好似有意为之。

她为何知道她在这?

卫娆想要再看对方一眼,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只是那锦帘已经放了下来,她再无法窥得任何东西。

身旁的侍卫见她呆在了原地,倒也并不觉得惊奇,体谅地等她回过神之后继续引路。

而卫娆此时已无心留意繁华的京城里时不时吆喝的街边小贩。

她回想起那个过往曾是自己的婢女的人,坐在那样精美的马车上,前方还有一位那样俊秀的人物。

那还不是要和亲的皇子,她听到有女子一直在唤陆状元。

想到这,她心里忽而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她不清楚这是种什么感觉,只知道,并不好受。

她总觉得这一切都不该是她的婢女所应当拥有的。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傍晚楚霁终于来到他为她准备的住所与她相见的时候。

她本想如以往般肆无忌惮地表达自己的情绪,并问问对方接下来会给她安排什么差事。

却在见到男人那张近乎阴沉的面容下闭上了嘴。

其实君初霁刚进御书房见到父皇时是带着些兴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