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也跟他打招呼。
“许久不见,夫子看起来适应的真好!”
刘夫子也不跟她客套:“学到了很多。”
“我正好有件事想拜托夫子。”
“何事?夫人请讲。”
“我想将养殖牲畜家禽的经验推广给更多人知道,夫子既有学识又有经验,可不可以编一本书?”
刘夫子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乐崽暂时不需要他启蒙,他还能在庄子上继续待两年,这两年的时间足够他编写一本书了。
“只是经验之谈,不一定全对。”
云汐点头,“我明白。到时候会把懂行的人召集在一起开个研讨会。”
“研讨会?”
“就是大家聚在一起研讨学问。”
刘夫子没再追问,大明朝有多少人具备养殖方面的学问?这研讨会能不能开得起来还是个未知数呢。
正事谈完,接下来就是玩了。
乐崽在庄子上都要玩疯了。
八百亩庄园,全都是他的游乐场。
云汐跟着他也快玩疯了。
两个人跑跑跳跳,招猫逗狗,追蝴蝶抓蜻蜓,每天玩的灰头土脸。
说到底,她也不过21岁,放到后世,还是个清澈愚蠢的大学生呢。
疯一下怎么了?
云爹每次看到都要数落两句,最后以乐崽凑过去蹭他一身土宣告结束。